等烟雨

赞美肉鸽

玉流光 隔世缘

生生追寻前世牵

无子榻 怎安眠

两情相悦缔良欢

麻雀心 向远山

与你此生不可断

悔过往 惜当前

离合百转终相伴

苍松浪 蜀峰巅

长日修行影成三

软玉香 红帐暖

未妨往事催人远

以心赠 梦缱绻

吾身为刃护周全

情愫生 暗纵欢

宫闱金枝欲纠缠

风云起 江湖怨

尘埃落定执手观

梅岭雨 苦海岸

谨以此身予心安

离离原 长生天

情深缘浅不复见


和标题一样简单粗暴!
由于经费不够请不到全部演员...笔渣写不出肉鸽的神韵.
我们的口号是赞美!赞美!赞美! @.

[双苏]渐行远.先导

#霆峰衍生
#苏凯文×苏星宇

苏凯文是收养来的孩子。
他从小就知道父母偏疼小儿子苏星宇的原因,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但是他没有感到任何不公,也是,苏星宇那样活泼可爱的孩子有谁会不喜欢呢?当然也包括他自己。他们一起长大,苏星宇从不叫苏凯文哥哥,而是直呼其名,美其名曰显得年轻。他比苏星宇要大十二岁,父母收养八岁的苏凯文后又过了四年,才盼来了亲生的孩子。
苏星宇是捧在三个人掌心里长大的孩子。
爸爸妈妈,还有苏凯文。苏凯文疼他,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苏星宇知道也明白,所以他有一个秘密,他喜欢苏凯文。就像幼稚的小男孩偷亲喜欢的小女孩,苏星宇曾经亲吻过睡着的苏凯文的唇,这是苏星宇从不曾向别人提起过的,连苏凯文也不知道。

那年,苏凯文十八岁,苏星宇六岁。

苏星宇十岁的时候父母去世,大学刚毕业的苏凯文放弃了读研和留学的机会,留在大学成了一名讲师,以此来抚养苏星宇长大。
苏星宇喜欢音乐,可那是需要大笔大笔学费的专长,他不说,怕增加苏凯文的负担,只是偷偷借来隔壁哥哥的吉他自己学习,他以为苏凯文不知道。
苏凯文不止一次听过苏星宇弹吉他,甚至看到他自己作曲。他知道这个弟弟有天赋,爱音乐,所以苏凯文偷偷攒下了一笔钱,买了苏星宇最常驻足在橱窗看的那把吉他,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给他。
苏星宇那天哭了,苏凯文手足无措的抱住他轻抚后背,苏星宇埋在他怀里抽泣。
别对我这么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那年,苏凯文三十岁,苏星宇十八岁。

毫无波澜日子一天天过着,直到那一天。
苏凯文带着一个女孩子回家,他给苏星宇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路小楠。
苏星宇楞楞着半天回不过神,眼睛里的光芒散去,像一潭静无涟漪的死水。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却是违心“...嫂子好。”
苏星宇开始整天整天的躲着苏凯文,不回家,不见面,连电话微信也很少联系得到他。苏凯文着急,他不知道一起长大的弟弟究竟为什么不肯见自己。
苏星宇甚至想要脱离苏凯文,他去酒吧驻唱,领着低廉的薪水,却遇见了改变他命运的星探。
苏星宇破天荒主动回了家,他低着头不敢于苏凯文对视,只低低的说“我要出国进修了。”
苏凯文虽然诧异,但也不得不接受。毕竟这是他给不了苏星宇的。
第二天,苏星宇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隔着人海,他第一次低声呢喃那句告白。
苏凯文只看到他红红的眼眶和微启的双唇,却装作读不懂那句我喜欢你。

那年,苏凯文三十二岁,苏星宇二十岁。

苏星宇回了国,很快成为崛起的新星,他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往返的城市越来越多,却唯独最少回过故乡。
因为,他怕见到苏凯文,怕抑制不住自己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苏凯文和路小楠谈了三年恋爱,也将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苏星宇不问,不代表不知道,不代表不关心。
那一天,苏凯文打了电话过来。自从苏星宇成名,他们就很少联系。苏星宇欢欣雀跃的接起电话,苏凯文的话却令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冷至冰点。
“星宇,我和小楠...准备结婚了。”
苏星宇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当天下午的几场戏连连失误,新晋导演江洋看不过去,叫来了他的经纪人。田心连声道歉,替苏星宇请了一天的假。
苏星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他失魂落魄的下楼去,看也没看的钻进一间酒吧。他必须做点什么,麻痹自己也好。
苏星宇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胃痛到脸色苍白滴着冷汗的时候,一双和记忆里极像的手扶起自己,他抬头去看,多了一副黑框眼睛,和印象里苏凯文的样子重叠不上,江洋问他“你还好吧?”苏星宇意识不清,只紧紧拉着扶住自己的手,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午夜惊醒,苏星宇动了动手,被一个人握在手里,他惊喜的凑过去看趴在床边的人,不是苏凯文,是江洋。
苏星宇眼睛里的热切褪去,只是缓缓躺回去,无言又空洞的盯着医院的天花板,一夜无眠。
苏凯文在苏星宇的酒店房间门口等了一夜,苏星宇没有回来。第二天清早,脸色苍白的苏星宇才走回房间,苏凯文赶紧冲上去上上下下的检查,确保苏星宇没事。
苏星宇疲惫的闭了闭眼睛,放任自己无力的沉沦在苏凯文温热的怀抱里。
他没忘,他要结婚了。

那年,苏凯文三十五岁,苏星宇二十三岁。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总是要继续。
苏星宇麻木的重复着拍戏,练歌,发专辑。曾经他勇敢追求的炽热的梦想,都在苏凯文面前渺小的抬不起头。
江洋成了最常出现在苏星宇身边的人,他喜欢苏星宇,苏星宇自己也知道。可是一生一次刻骨的爱,注定只能给一个人。
苏星宇的避而不见令苏凯文心烦气躁,他无心于工作,甚至即将到来的婚礼也提不起兴致。只有一遍遍拨打苏星宇电话时,苏凯文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着的人,就如他眼睛里的神采从热切归于死水一样的平静。
苏凯文懂苏星宇。
就像你总是熟悉每天镜子里的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变化,苏凯文洞察着苏星宇的心思。他懂,但这不能成为放纵的理由,因为他知道,苏星宇该拥有的并非一时之欢,他应该站在舞台中央,集万千荣耀于一身。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在苏星宇梦里一遍遍说着爱他的时候。
在苏星宇抱着吉他轻唱老男孩的时候。
在苏星宇在机场红着眼睛告白的时候。
在苏星宇倚在他怀里轻声抽泣的时候。

那年,苏凯文三十六岁,苏星宇二十四岁。

苏凯文要结婚了。
婚礼办在小时候与苏星宇玩过捉迷藏的教堂。
苏星宇早早起来化妆做发型,西装革履出现在苏凯文身旁。他笑了笑,眼里闪着点泪光,一如当年抱着吉他的少年弹唱的模样。
“哥...你和嫂子好好的。祝你幸福,你一定得幸福。”苏凯文几乎忘记,这是苏星宇第一次开口叫自己哥哥,年少时的爱恋倾慕被这一个称谓彻底搁在心底埋藏。苏星宇低头看着苏凯文的婚戒,转头看向江洋,眼底没有喜悦,也看不出悲伤。他扯了扯嘴角,俏皮的冲他眨眼“江洋,我们结婚的时候钻戒必须比这个大。”
苏星宇这句话用尽了全身力气,苏凯文心脏抽疼,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伪装好自己的那点失落和哀伤。
这场婚礼是苏星宇想要的样子。
他记得刚刚懂得结婚是什么的自己,对苏凯文描述过想要的婚礼。
天空很晴,微风很轻。
捧花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苏凯文身着一身白的耀眼的西装,酒窝浅浅,眼底载满深情。
苏星宇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蓦的心脏骤停。
他牵起她的手,轻吻他的此生唯一。
苏星宇仰起头收了收眼泪。
真糟。他又想起了过去。
想起熟睡的他柔软的唇
想起书房半掩的门昏暗的灯
想起他围着围裙手拿菜谱的笨拙模样
想起他认真教自己读单词时的温柔嗓音
想起他远隔重洋万里反复唠叨的叮咛
想起机场再见时他突然红了的眼眶
想起他西装革履向他走来
却牵起旁边的新娘

年少不知渐行远
当时只道是寻常.

#戏子军官设定带感
#陈深×张启山×宁致远
#借用「典狱司」
#ooc慎入
#图源见水印


“将军啊,早卸甲。他还在廿二等你归家… ”


[昨夜梦又去 商台末子添新衣 旧曲又一局]
夜半惊醒。
梦里依旧是张启山浑身浴血的样子,一个梦做了七年,仍是真实的可怕。
宁致远习以为常的按了按发疼的额角,披衣起身倒了一杯茶。
七年没有他的消息。
枯坐至天刚明,宁致远木然的起身洗漱,待徒弟轻轻叩响木门时,宁致远已是整装。
“进来。”宁致远叠着自己最为珍视的戏服,头也不抬“师父!今日有个军官来请你去天香阁唱出花鼓戏,给了不少赏钱呐”
宁致远闻言一滞,嘴角牵起一个极小的苦笑“我知道了,去准备吧。”
真巧。
同一天同一个地点同一出戏,可我知道一定不会再遇见你。
[北雪踏典狱 洒盐 纷飞惑朝夕]
十年前。
北平下了几十年以来最大的雪,张启山一身军装踏进牢狱,是与室外同等,甚至更冷的屋子。四面透着刺骨的寒风,囚犯们依旧是单衣。
张启山头也不回的向里行去,直至最后一间牢房,他抬手覆上门把,稍稍使力门应声而开,入目的是陈深遍体鳞伤微低着头,闻声挣扎着抬起头,目光却是凝在张启山脸上微微一滞。
“你…怎么会来…”陈深沙哑至极的嗓音令张启山心疼不已,走上去脱下军服裹住浑身冰冷的人,却触到对方伤口引来一声轻呼。
“小深,我带你出去。”张启山声音低沉,掩饰了一丝哽咽。陈深笑了笑,摇摇头。
“我陈深若是死在这儿,也算为国尽忠。启山,你记得吧?唯祖国与信仰…”陈深的声音弱下去,张启山苦笑“不可辜负。”
陈深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去,张启山心下了然,转身一步步踏出了牢狱。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他。
隔着细密的雪,直到望不见最后一面。
[青倌缠头碧 似 故人束发髻]
九年前。天香阁。
陈深殉国后的第一年,张启山无时无刻不想着念着,却唯有将他的思念化为一腔热血报国。
这是陈深的愿望。
这是张启山的责任。
九门议事,其他人早已离开,唯独剩了八爷九爷继续商议,待到离开时,已近黄昏时分。
天香阁被张启山包下,除却他们三人并无他人,便连守门也省却,只挂了歇业一日的牌子。
张启山一行从楼上下来,听得一人正唱一段花鼓戏,齐铁嘴笑了笑,赞到“这嗓子倒是好,与二爷是完全不同的韵味。我得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齐铁嘴先行,下了几层台阶向台上望去,只见一人短发清爽,身着深蓝色长袍练戏走场,看见那人容颜时却是大惊失色,跌跌撞撞跑上楼梯截住了张启山。
“佛、佛爷。他、他…”齐铁嘴结巴的没一句完整的话,张启山皱眉“怎么了。”却是脚步不停,绕过齐铁嘴径直下楼。
宁致远专心准备着第二天的演出,丝毫没有察觉三人下楼的声音。张启山不经意的一个回头,便看到一个记忆中无比熟悉的脸。他想也没想就冲过去,将日思夜想的人纳入怀抱,张启山把头埋在宁致远颈窝处,竟是激动的微微颤抖“小深…是你吗…”
宁致远浑身僵住,怔了一会才推开张启山,红晕从耳尖蔓延至脸颊“你、你认错人了。小生艺德戏班宁致远。”
张启山毫无防备的推了一个踉跄,失魂落魄的看了宁致远一眼,苦笑“是我唐突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回来。抱歉。长沙九门张启山,如果你有事情需要我,尽管开口。”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完全没有往日风度。
[满弧一别缺圆聚 堂燕又衔新泥 崔九宅邸绕梁余音寂]
自从天香阁回来,张启山时常恍神。宁致远的脸不断与记忆深处陈深的脸重合起来,是像的,却又是不像的。
就连宁致远也时常忆起张启山温热的怀抱,和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
张启山这个样子已是半月有余,齐铁嘴等人看在眼里,也知道是怎样一回事,便在九爷府上搭起了戏台子,早早请了宁致远来唱一出戏。
宁致远怕不得贵人满意,几天下来跑了几趟解府,虽所有戏文已是烂熟于心,依旧丝毫不肯懈怠。
一日宁致远正于台上踱步,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走过去又回来,来来回回不知多久。恰巧张启山来寻解九爷,没有大张旗鼓,一进后门,就看见了宁致远。
张启山顿下脚步,驻足看着。宁致远恍若未知,依旧浸在戏文里不自拔。
宁致远慢慢向戏台边上挪着,丝毫没有转回身的意思,张启山尚未发觉,宁致远便已经一脚踩空跌下来。
戏台子搭的不低,倘若摔下来也定是要酸疼几天的。张启山想也没想冲过去接住宁致远,把人稳稳的揽入自己的怀抱。宁致远脸吓得煞白,楞楞的看向张启山。
两张像到极致的脸,一份失去的痛苦,一份差点失去的恐慌,让张启山渐渐有些恍惚。
“多、多谢你。唔…”宁致远小声儿道谢,唇上却被同样的温软堵住,张启山抱着他,就那样俯下身去,宁致远忘了挣扎,眼睛瞪得大大的,耳尖泛起红晕,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张启山吻下去的一刻,心里是有些后悔的。他没有把这吻持续多久,便停下来,看着宁致远微微喘息。他把他放下,却没有收回揽着他腰的手。
廊下扑棱棱的飞来几只新燕,衔泥筑窝。燕子早已不是去年那群,可年年都有新燕飞回,新旧交替,生生不息。张启山想着,也许…上天就是这样安排,又或许…是陈深他…
宁致远才缓过神,便听得张启山清冷好听的嗓音“你会唱戏?可以唱给我听吗?”
宁致远脸红了红,糯糯得回了句“好。”
宁致远的嗓音很好听,戏腔婉转,在院里绕了又绕,余音不绝。
[你说江南烟胧雨 塞北孤天祭]
自那天起,宁致远就糊里糊涂的进了张府的大门,管家丫头都敬他一声先生,倒是让宁致远颇有些受宠若惊。
张启山待他极好,既体贴细心无微不至,又极富情趣浪漫暖心。宁致远本来从未想过自己会同一个男子生活在一起,可自从张启山出现后,一切理所当然自然至极。
张启山的温柔,张启山的霸道,张启山的吻…无不让他弥足深陷,交付出自己。
张启山喜欢带着宁致远出门,无论是公事还是出游,几乎是寸步不离。他给宁致远讲过自己走过的地方,只是宁致远总是觉得,张启山的故事里少了些什么。
张启山谈过江南,讲过塞北,说过墓下,似乎想把每一桢记忆都与宁致远分享。
他曾问过宁致远最想看的风景是什么,自小生于南方的宁致远浅笑答道“雪啊。最想看北平的雪,我曾听人说过,北平下大雪的时候最是好看……”张启山愣住,似是想到什么,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荒冢新坟谁留意 史官已提笔]
又是两年。
长沙城越发的不太平,日本军队不时的制造些骚乱,令张启山头疼不已。宁致远看着,却也是无法可解,只能默默陪在他身边。
一日张启山从城外回来,没有往日威风,一身狼狈,军服也破了几处,回府之时正逢宁致远在门口等着,见了张启山这副样子心疼不已,但张启山脚步匆匆,却还是直奔书房而去。宁致远跟上去,吩咐了管家拿些处理伤口的东西送去书房。
宁致远站在门口时,张启山粘着血迹的手正捏着钢笔写下一个个名字,宁致远悄声站在他身后,张启山突然开口“这些人倘若无人记得他们的名字,怕是只剩沙场上的尸骨了。军人便是这样,无论荒冢新坟,能记录一生的便只是史官的一支笔。可世间并非事事皆有人知。若有一日我战死沙场,纵使无人记得,只要无愧于家国天下也便足矣,只是这样便是苦了你。”
他知道宁致远在听,却不知他能不能懂他,像陈深一样的懂他。
宁致远听完只是笑了笑,把手搭在张启山肩上,一如往日陈深的样子“生死与共。”
[看过故人终场戏 淡抹最适宜
怕是看破落幕曲 君啊 江湖从此离]
宁致远自从进了张府,名气大了,演出却是越来越少。张启山虽不限制宁致远,但宁致远自己却是不再想常常出门离开张启山。他隐约觉察,近日张启山似乎在筹划着些什么,让他隐隐不安。
宁致远和戏班子的领班打了招呼,准备最后唱上一出戏,也算给自己一个圆满的完结。
他破天荒地给张启山留了几张位置最好的戏票,再三嘱咐张启山一定要来,张启山极宠溺的揉揉他的头,“你的愿望我哪有不满足的?”宁致远脸红了红,丝毫没有察觉张启山的目光,似乎透过他在看着另一个人。
当日宁致远穿上了张启山最开始曾送给他的那套极华丽的戏服,他想,张启山若是来了,应该也会喜欢吧。
戏一开场,宁致远便瞧见了坐在台下望着他浅笑的张启山,唇角的笑意更深,唱起最初见时他曾练过的戏,张启山的目光里的热切却逐渐冷却下来,宁致远绘着妆容的脸,分明没有半点像陈深…
戏将落幕,张启山忽然意识到什么,与副官耳语了几句,匆忙起身走进后台,宁致远没瞧见,刚一结束,宁致远还未宣布不再唱戏,领班就急匆匆上去恭恭敬敬的请了他下来。
宁致远心里大概明白几分,刚推开梳妆室的门,就被张启山压在一旁的墙壁上,两片温软的唇贴在一起,辗转吮吸。许久,张启山才放开他,把他圈在怀里看他微微喘息的样子。
“致远。不要为了我而放弃你想要的东西。”这样,你就不再像他了。
宁致远抬头认真的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人抱紧“启山,我愿意的。”张启山抚了抚宁致远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最后轻叹了口气,拉过宁致远按坐在凳子上,右手执起巾帕,沾了水轻柔的擦着宁致远的脸颊,一点点把妆卸下去,露出那张熟悉的脸“致远,好好唱戏,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是什么,不要因为我而改变你自己…”张启山用低沉的嗓音说着,宁致远眼眶有些发热,自己何以能让张启山以这般柔情以待,却不知他的柔情并非倾注于自己,而是这张脸罢了。
[那年红雪冬青一袭水袖丹衣
君还记 新冢旧骨葬头七]
转眼又入冬日。
每年腊月张启山总有那么几日不在家,不说去哪,也从不带着宁致远同去,宁致远也渐渐好奇起来,究竟张启山去了哪里。
他磨了张启山半月,张启山也才松口说带他同去。腊月月初,两人就踏上了去北平的火车。宁致远兴奋的走来走去,张启山只是看着他浅笑不语。
坐了极久的车,久到连激动加精力旺盛的宁致远也靠在张启山肩头睡着。张启山温柔的摸摸宁致远脸颊唤醒他,宁致远半睁着眼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蹭了蹭张启山。
“到了。”张启山低沉好听的嗓音叫醒了宁致远,他站起来拉起张启山“快走,现在一定能看到雪。”
张启山暗叹他是个小孩子脾气,却还是顺着他加快了脚步。方出车门,映入眼中的是遍地的洁白,纷扬的雪在下着,落在宁致远与张启山发丝上。
张启山伸手想为宁致远拂去雪花,宁致远却急急拉住他的手,对他展颜一笑“启山,霜雪吹满头,也算共白首。”
张启山扯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心中苦涩不已。过几日,便是小深的忌日,他也曾许他此生共白首。
[宿醉朦胧故人归 来轻叹声 爱你
君还记 铁马将军一声哽咽若孩提]
张启山早出晚归,即使同室而眠,宁致远也极少见他一面。
那日宁致远等了很久,只点了一盏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张启山回来。久到宁致远几乎睡着,房门后才传来一阵脚步声。
宁致远揉揉睡眼,开了灯站在门口等着,张启山踉跄着走近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酒瓶,门一开,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宁致远皱皱眉,张启山飘忽的眼神盯了宁致远一会儿,忽然紧紧抱住致远“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宁致远艰难的拖着张启山进了卧室,张启山埋在他肩窝处不肯动,嘴里呢喃的都是一句话“我爱你…我爱你…”
宁致远一下一下安抚着张启山的后背,只当他是喝醉了在说胡话,心里却仍有一丝暖意,直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肩膀处,宁致远才慌了神儿,张启山依旧紧抱着他,小声说的话却让宁致远如坠冰窖
“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好想你…小深…小深…”小深…小深。宁致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想起张启山桌子上扣着的那张相片,相片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背面力透纸背的两个字,陈深。
原来,原来是这样。张启山不喜欢宁致远上妆,原是因为那样就不再像他。原来,我从来就是他的替身。
那天是陈深的忌日。
宁致远不记得张启山究竟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眼睛肿得吓人。他不记得张启山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他走时只留下了一封信。
张家的宅子,艺德戏班都留给宁致远。
张启山打点了一切,只留了一句前线告急,速至。
宁致远苦笑,张启山,我有没有告诉你,那天也是我的生辰。
张启山再也没有回来,宁致远再没提过张启山.
十年生死两茫茫.


“我宁致远一生只爱过一人。张启山或许不是世人眼中的功臣良将,他却永远是我的英雄。只可惜在他心中啊,终究是家国重过于我,陈深重于家国。我也曾试想,倘若当日我没有遇见他,大概我也会娶妻生子,平凡度日。只是我这一生虽心有不甘,但却从未悔过。”